当啷——
立马将盖子合上,年糕捂住鼻子后退:“媳妇,你去打包的什么?这么臭。”
“媳妇?你一大早跑去花钱就买这么个东西吗?”年糕难以置信,“败家,以后钱都给我帮你管着。”
谢清挡开年糕伸过来的手:“别闹,这是我在街上遇见那月月姑娘,她送给我的。”
年糕:“……我觉得她有点傻。”
谁好端端的不停给人推销猪下水,让人吃夜土,很明显不是有问题就是有问题。
“她不是傻,他是有恃无恐。”谢清接话,“她很清楚,就算有人怀疑她不对劲儿,也抓不到证据,我们只能怀疑,从她送出的东西,我们看不出任何问题。”
但,这东西不可能没有问题。
谢清抬头看向房顶那事不关己的魔修:“阁下在尚镇已经有些时日了吧?”
“嗯。”魔修微微颔首。
“那可曾调查出什么?”
“自然比你们多,可我凭什么告诉你?”魔修恶劣地嗤笑一声,“人魔两族自古不合,你们知不知道,与我何干?”
“……媳妇,我觉得我们还是把他抓起来,狠狠地拷问。”年糕撸起袖子,掏出一根捆仙绳朝着魔族飞去。
谢清叹了一口。
没一会儿,年糕从屋顶飞了下来,砸在谢清身后的青砖上。
魔修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坐姿,看着地上躺下的人族冷笑:“自不量力。”
“可恶。”年糕揉着摔疼的屁股爬起来,坐回谢清身边,小声问,“媳妇,他比我厉害,他什么修为?”
谢清:“应当是大罗五重之上。”
年糕:“……”
“媳妇你怎么不早说,看我冲上去挨揍?”
“我说了,你没听。”
“说了吗?为什么我没听见?”
“说了。”
行吧行吧,说了就说了,他可真倒霉。
中午,院外街上的喧闹突然安静下来。
一直坐在房顶的魔修从上边跳下,看着谢清和年糕两人:“时辰到了,你们该去报画卯(签到)了。”
“画什么卯?”年糕警惕地瞪着魔修。
“你们吃了丰楼的猪下水,便会对这个东西上瘾,一顿不吃就抓心挠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