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浪费,浪费可耻!!!
等周围的血舔干净了之后,他再次对着牙印的地方开始吸血。
所以说只有第一口是正儿八经用牙齿吃到的,其余吸进去的血全都是他在伤口处用嘴吸出来的。
但是无所谓,反正血到了嘴里里全都一样。
最后等嗦的血差不多了,他才不舍的移开,在伤口处舔上几口,伤口愈合,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一样。
但是唯一让玄澈白有点担心的就是刚刚吸血的时候他在脖子处既吸又嗦的,所以在上面留下了一些印子,看上去还是挺明显的。
看了一会之后,他决定采用老办法,那就是——玄澈白从空间里拿出一张丝巾,扯了扯,随后绑在脖子上。
淡粉色的丝巾刚刚好将脖子处的痕迹全都遮住,没有一个印记能够从外边看出来。
玄澈白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缩在沈倦辞怀里开始睡觉。
经过几周与沈倦辞的同床共枕,现在他已经习惯了缩在怀里睡觉。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环抱好像稍微有点热。
后半夜,快要到守夜时间的时候,沈倦辞睁开眼睛,第一时间就看到了缩在怀里的玄澈白,心里满足的将人在往怀里抱了抱。
后知后觉到脖子处有点不对劲,他一手抱着玄澈白的腰,一手伸到脖子处。
异物的触感非常的明显,借着月光,他看清了脖子上带的是什么东西。
一条跟前几天白白送给他的那条丝巾花色差不多的粉色丝巾。
沈倦辞;“……”
记得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好像还没有吧。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看向睡的正香的玄澈白。
只是——为什么大黑夜的白白不睡觉,非要在脖子上系一个丝巾?
沈倦辞的眼睛在黑暗中亮的惊人!
丝巾下面有什么秘密?
沈倦辞想要将丝巾解开,看看下面藏着什么秘密,但是想一想也就算了,毕竟手上没有镜子,就算解开了,也还要重新系回去。
万一白白醒来之后看见丝巾被动过了,生气怎么办。
沈倦辞扒拉扒拉丝巾,还是就让他这样带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