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通过电话报告:“敌军新抵达部队正在大规模烹煮食物,坐标区域……可进行试射骚扰。”
几分钟后,尖啸声划破黄昏的天空。
六发81毫米迫击炮弹砸进英印军营地边缘。
爆炸掀翻了泥土,也正好命中两口正在沸腾的大锅。
滚烫的咖喱汁和羊肉块四处飞溅,引起一片惊叫和哭嚎。
虽然只造成几人轻伤,但营地瞬间大乱,士兵四处乱跑寻找掩护。
邻近的美军阵地也遭了殃。
几块弹片和滚烫的食物残渣飞过阵地,一名趴在战壕边缘的美军列兵被一块溅起的石头击中钢盔,震得头晕眼花,另一块灼热的羊油溅在他手臂上,烫起了一个水泡。
“该死的!这些蠢货在搞什么?”美军连长对着英军方向怒吼。
混乱持续了二十分钟才逐渐平息。哈里斯少校铁青着脸督促士兵进入简陋的阵地。夜幕降临。
深夜万籁俱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零星的枪声。
突然:“砰!”
一声清脆的李-恩菲尔德步枪射击声从英印军阵地前沿响起。
紧接着是印度哨兵尖锐而惊慌的喊叫。
这一枪如同信号。
整个英印军前沿阵地被惊动了。黑暗中,更多的步枪开火了,一挺维克斯机枪也“哒哒哒”地响了起来,曳光弹盲目地射向阵地前的无人地带。
射击持续了十几分钟,消耗了大量本就不充裕的弹药。
左翼的法军外籍军团阵地立刻被惊动。
哨兵吹响了警报,士兵们迅速进入战斗位置,机枪指向黑暗。他们不确定这是袭扰还是进攻的前奏。
右翼的美军连队同样被惊醒。
黑暗中突然传来的密集枪声来自友军阵地,情况不明,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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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美军士兵在匆忙跃进战壕时脚下打滑,重重摔倒在地,脚踝传来剧痛——扭伤了。
更糟糕的是,英印军阵地上射出的部分流弹,飞行轨迹偏低,竟然噼里啪啦地打在了法军阵地前沿的铁丝网和木桩障碍物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们是在朝我们开枪吗?”一名法军士兵压低声音惊呼。
法军指挥官气得差点拔枪。
直到英印军阵地的枪声慢慢停歇,只剩下惊慌的喊叫声,盟军各阵地才在困惑和愤怒中慢慢解除戒备。
第二天一早,美军连长和法军上尉黑着脸,一起找到了英军旅指挥部,递交了正式抗议。
哈里斯少校调查后,给出的结论是:哨兵误将野兔或风吹动的草丛视为敌人,引发连锁反应。
“误会?”美军连长指着自己手下手臂上的水泡和那个拄着拐杖的扭伤兵:“我的士兵因为你们的‘误会’受伤!他们的阵地纪律简直是个笑话!”
抗议最终不了了之,但“咖喱味警报”和“小心流弹”成了附近盟军士兵之间心照不宣的暗语。
当天下午,一个更离谱的事件发生了。
英印军需官命令向前沿一个孤立排支撑点运送弹药箱和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