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无奈地瞥了他一眼,“你也少说两句吧。”
徐知州当即乖顺点头:“嗯,听阿酒的。”
陆良辰紧捏着拳头,这小子就会在大小姐面前装乖!
避免两人再起争端,桑酒赶忙拉着徐知州离开了。
送他出到大帅府门口,徐知州还有些不舍。
“阿酒,我好想时时刻刻和你在一起……”
桑酒笑着帮他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柔声道:“等我空闲了,就去找你,你也可以来找我……”
徐知州又抱了抱她,才一步三回头上了车。
…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和桑酒的婚事定下来后,徐知州也成了大帅府的常客。
每天不管多忙,他都会抽出时间来找她,哪怕只是见上一面,缓解一下相思之苦也好。
大部分时候,两人都是在桑酒的公寓里碰面,小小的房子承载了他们的许多甜蜜。
如此过了几个月。
某天,徐知州在商会办完事,回到徐家公馆时,管家匆匆上前禀报。
“少爷,不好了,五姨太太不见了……”
徐知州闻言,金框眼镜下的眸子倒是没多少波澜,只轻飘飘问了一句:“怎么会不见了?”
这阵子他忙着商会的事,一有点闲暇时间,都巴巴跑去找桑酒了,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印象中,他似乎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五姨太了。
管家道:“早上五姨太太出了门,说是去喝茶,下午仍不见回来,佣人打扫她房里时发现,她常戴的首饰和衣柜里的衣服都不见了……”
自从小产后,五姨太就经常待在房间里,不愿见人。
大家都以为她是伤心过度,也都没怎么关注她。
若不是常伺候她的女佣阿芳察觉到异常,都没人发现她失踪了。
管家又继续道:“我派了人去城里几家茶馆都找遍了,没见着五姨太太的人影……”
徐知州不甚在意道:“腿脚长在她自己身上,走了便走了,不必去找了。”
阿爸已经逝世,本来那些姨太太也可以另行改嫁,留在家里,还得多一张嘴吃饭,五姨太太自己走了,反倒是好事。
管家点头:“那行,我把人都撤回来。”
徐知州正要上楼,忽又想起什么,问道:“上个月订的那批布料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