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正鸿翻了一页报纸,声音平平的:
“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去折腾。”
傅景琛也看在眼里,但他什么都没说。
他的表情始终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波澜。
他把林笙的工位调到了离自己办公室更近的位置,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晚上,傅景辞送林笙回家,车停在她家楼下,他没有熄火。
两个人在车里坐着,谁都没有先开口。
车里收音机里放着一首老歌,旋律慢悠悠的。
傅景辞忽然开口:
“小笙,那天晚上的事,你想好了吗?”
林笙知道他说的是哪个那天晚上。
她没有装糊涂,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安全带的扣带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景辞哥,我现在不想谈恋爱。”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傅景辞转过头看着她。
侧脸依旧明艳精致,嘴唇微微抿着,看不出是在犹豫还是在决绝。
“我可以等。”
林笙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摩挲安全带扣。
“等多久?”
“等多久都行。”
林笙偏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路灯的光在他的瞳孔里跳了一下,像一颗快要熄灭的星又被人重新点燃了。
她看了他几秒,然后移开了目光。
“你会累的。”
傅景辞笑了一下,笑容很轻,几乎没有弧度。
“累不累,我自己知道。”
林笙没有再说话,推开车门,下了车,走了两步停下来,背对着他说:“路上小心。”
然后走进单元门,没有回头。
傅景辞坐在车里,看着那扇关上的单元门,看了很久。
他把头靠在方向盘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踩油门,车灯划破夜色,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
傅雪柔最近很少跟傅景辞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