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哭了。
陈鸿志看看那堆染得五颜六色的校服烦躁到了极点,随即大喊一声:“哭哭哭,哭什么哭?我是不是说了别出去打滚?”
“要是你不把校服弄那么脏,需要洗吗?”
“不怪你妈以前说你,一天天的就知道闹闹闹,衣服爱惜点穿能死吗?”
这是陈鸿志第一次对着陈宇怒吼,陈宇愣住了。
以前都是母亲教训他,父亲对他总是和颜悦色,想要什么就给什么,跟着父亲出去玩的时候,别说打滚了,泥坑都泡过。
但父亲只是跟他说:“没事,只要不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快快乐乐的就行。”
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突然有点想念母亲了。
之前母亲对他是有些严格,却从来没让他这么害怕过。
陈鸿志没发现儿子的情绪,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老婆赶紧回来,把家里这一堆烂摊子都收拾了。
陈宇最终没有穿上需要穿的校服,陈鸿志只能亲自到老师那里去解释。
但这一整天只有陈宇没穿校服,虽然同学和老师都没说什么,可陈宇自己心里就是不舒服,一整天都闷闷不乐,一句话都没说。
而陈鸿志一回家就给凌霜打去了电话,可凌霜已经把他拉黑,根本联系不上,只能跑到岳父岳母那里去控诉。
但他们并不把已婚的原主当成自家人,单说了两句就把陈鸿志打发了,连饭都没留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