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有人信,也有人不信,但这些谣言实实在在给原主造成了困扰。
被拘留的窦阳更是不服。
他也觉得是原主自己没锁门关他什么事?并表示原主泼了他一壶热水,把他烫伤了,要找原主要赔偿。
事情越闹越大,原主焦头烂额,天天不是跟这个吵,就是跟那个辩。
最后情绪一上头,在楼梯间争执时猛地一下把齐哲推下了楼梯。
齐哲的脑袋重重磕在台阶上,送到医院时已经奄奄一息。
而原主也彻底被这一家人缠上,不仅要面临赔偿,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
凌霜看着齐哲身后跟着的四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再看看一脸趾高气扬的齐哲,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
“所以,你这个偷偷把钥匙给异性房客的房东没错,半夜摸进我房间的窦阳没错,错的全都是我呗?”
齐哲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难道不是吗?酒吧蹦迪你踏马比谁都疯,男租户看两眼你就受不了了?”
他说着上下打量着凌霜一眼:“睡觉连个门都不锁,你这跟披块抹布往大街上走有什么区别?自己浪,就认栽!”
面对齐哲的咄咄逼人,凌霜表现得非常平静,她上前一步:“你说得对。”
“就比如说你现在站在这犯贱,被揍了就得认栽。”
这话让齐哲愣了一下,随即没忍住笑出了声:“你说我被揍?”
他哈哈大笑:“你?揍我?就你?你……啊——”
凌霜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裤/裆上,齐哲的话还没说完就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接着,凌霜抄起桌上的水果刀捅进了他嘴里。
“我让你喷粪。”
“来,再给我叫两声听听?”
“叫啊,天天就只会在这叫。”
“一天天的对加害者屁都不敢放一个,就只知道对着受害者狗叫。”
她拿着水果刀一下又一下往齐哲嘴里戳,把他的嘴戳烂了,血大口大口地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