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没完。
第二天,石仲守就有意无意的在学生面前提她,但大家又不傻,一看就知道石仲守在说谎。
年轻漂亮的大学生为了吃炒米粉勾引他?
笑死,这人有病吧?
于是,同学们愤怒之下不再去他的摊位,并且通知了原主,原主选择了报警。
证据确凿,摊子黄了,家里人也知道了,石仲守又不得不在警察的要求下手写道歉信并公开道歉,脸丢了一地。
他想去别的地方摆摊,但小吃能去的地方就那么大,每个大学城都是通的,去几天就把他的事迹传开了,然后就没人去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身边熟人也渐渐都知道了,开始阴阳嘲讽他,他伪装的老实好人形象彻底崩塌,连带着自己儿子也抬不起头来做人。
于是,石仲守愤怒了。
他把一切都怪在了原主头上,在一个周五的傍晚,他揣着刀堵在原主出校门的必经之路上,当众捅了她七刀。
……
凌霜看了看那些文字没有打字,直接拨通了语音通话。
对面秒接,传来带着醉意和猥琐笑意的声音:“哟,终于舍得给叔打电话了?想通了?这就对了嘛,女孩子要懂得利用自己的——”
“石仲守。”
凌霜开口,声音里没什么情绪:“五十三岁,江北家村人,现住老城区建设路37号三楼最里面那间老鼠窝。身份证号340XXXXXXXXXXXXXXX,手机号139XXXXXXXX,银行卡尾号7742,余额三块八毛五。”
电话那头的笑声戛然而止。
“你……”,石仲守的声音明显慌了。
“你刚才发的那些话,我全截屏了。你猜猜,我要是把这些图配上你的身份证照片、你家门牌号照片、你光着膀子蹲在路边抠脚的照片,一起发到你们村群、你儿子班级群、你老婆工厂群、大学城所有商户群,会怎样?”
“你踏马敢!”,石仲守吼起来,但声音在发抖。
“我为什么不敢?”
凌霜笑了:“你儿子石壮,市一中高二三班,学号17,成绩倒数但喜欢装阔,从不让你去学校因为嫌你丢人,对吧?”
“你说,如果全校师生都知道他爹其实是个给女学生发下流信息、五十多岁还对着小女生犯贱的油腻老畜生,同学们会怎么看他?走在学校里会不会有人指着他后背说——看,那就是那个老流氓的儿子?”
“你……你敢动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