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艺术里。

“杜建文，主意是你出的，你去死，你别争了，公司都是因为你才出的事，你个没用的老东西，活着也是浪费粮食，你死了我和玉成就能活一个。”

“你放屁！！！”

杜建文也懵了，努力的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要死也是你去死，你个毒妇，要不是你怂恿我害玉宁，我们能落到这个地步？你死了才好，玉宁，你拉爸爸上去，爸爸以后一定好好对你。”

“你们都别争了！”

杜玉成突然尖叫起来：“你们俩都该去死，我是杜家的根，我不能死，你们生我养我，本来就该为我牺牲，你们死了我以后给你们烧纸，等我长大了给你报仇……”

“你个白眼狼，我白养你这么大了。”

程菲气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打死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杜玉成也不甘示弱：“你才没良心，你为了我害我姐，现在让你为我死怎么了？你本来就欠我的。”

杜建文见两人内讧，直接看向了凌霜，想钻空子。

三人其实都没发现，他们腿上缠着的水草早就松开了，而且根本没有溺水者的挣扎，但谁都没顾上。

他们急着谩骂，急着推脱责任，甚至在水里都扯起了头花，连反抗都忘了，用最歇斯底里的态度和最恶毒的话针对对方。

程菲骂杜建文没用，杜建文骂程菲毒妇，两人又一起骂杜玉成白眼狼。

杜玉成则一边哭一边骂他们没用，还试图把两人往水里按。

凌霜看的津津有味。

等他们反应过来时，真的彻底脱了力。

凌霜笑着摇了摇头：“终于反应过来了。”

三人已经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的扑腾，这时才真正感觉到落水的恐惧。

程菲挣扎着，窒息的感觉让她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