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诸葛果、赵绮、马姬、公孙嫄四人也纷纷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在甲板上回荡。
诸葛果笑得眉眼弯弯,手中的狼毫都险些掉落;赵绮则是捂着嘴,肩膀微微颤抖;马姬和公孙嫄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关凤被说得俏脸通红,跺了跺脚,嗔道:“婉妹妹,你就别取笑我了!我那是……那是为了他好!”
她说着,便转过身去,假装看向远处的海面,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显然是被黄婉说中了心事。
张苞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暖意融融,他清了清嗓子,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好了,玩笑就开到这里。如今前线战事吃紧,我决定带黄婉、赵绮去驰援关兴和曹真。黄婉和赵绮的银针解毒法已经练到了九成火候,寻常剧毒,她们一针下去便能化解,有她们在,也能及时施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诸葛果、关凤、马姬和公孙嫄,沉声道:“明慧、银屏、昭姜、子静,你们四人驻守在旗舰上,指挥全局。炎汉一号是我们的中军大营,绝不能有任何闪失,海上的战事就交给你们了。”
关凤一听,顿时急了,她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张苞,急切地说道:“夫君,不可!有明慧姐姐在舰队坐镇,就足够了,我要跟着你去!我手中的大刀还没饮够倭寇的血呢!”
她说着,便握紧了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刀锋寒光闪闪,透着一股凌厉的杀气。
马姬和公孙嫄也不甘落后,纷纷走上前来。
马姬柳眉倒竖,娇声道:“夫君,我也要跟着你去!我自幼习武,绝非弱质女流,定能助你一臂之力!”
公孙嫄则是柔声说道:“夫君,子静愿随你同往,纵使不能上阵杀敌,也能为你端茶送水,打理行装。”
唯有诸葛果站在原地,没有争着要去。
她目光平静地看着张苞,清澈的眼眸中透着几分睿智与沉稳,她知道,留守舰队的重要性丝毫不亚于驰援前线。
炎汉一号是汉军的指挥中枢,一旦旗舰出了问题,前线的将士们便会群龙无首,后果不堪设想。
张苞看着关凤、马姬和公孙嫄那坚定的眼神,心中颇为感动,但他还是摇了摇头,沉声道:“不行!只留明慧一人,指挥这么大一个舰队,怕是要累坏了她。银屏、昭姜、子静,你们三人就留下,协助明慧姐姐处理军务,稳定后方。后方稳固,我们在前线才能毫无顾忌地杀敌!”
关凤、马姬和公孙嫄闻言,脸上都露出了失落的神色,她们对视一眼,虽然心中依旧不愿,但还是知道张苞的决定是为了大局着想。
三人齐齐躬身行礼,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却又无比坚定地说道:“是,夫君!”
诸葛果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关凤的肩膀,柔声安慰道:“银屏妹妹,别难过,夫君他们此去,定会旗开得胜。我们守好旗舰与舰队,便是对他们最大的支持。”
关凤点了点头,强压下心中的失落,沉声道:“明慧姐姐放心,我定会协助你,守好炎汉一号与大汉舰队!”
事不宜迟,张苞不再耽搁。
他转身走向船舷,黄婉手提赤背大刀,赵绮手握银枪,三人各自翻身上了汗血宝马。
宝马神骏非凡,在甲板上昂首嘶鸣,四蹄踏地,发出阵阵清脆的响声。
一艘小巧玲珑的走舸早已准备就绪,停靠在旗舰旁边。
张苞、黄婉、赵绮三人带着随身兵器,纵身跃下宝马,稳稳地落在走舸之上。
原本负责驾驶走舸的十个亲卫见状,纷纷抱拳行礼,想要跟着一同前往。
张苞却摆了摆手,沉声道:“你们不必跟来,驾驶走舸回去,回复诸葛军师,就说我此去定能平安归来,让她安心坐镇旗舰,静候佳音。”
十个亲卫对视一眼,虽然心中有些担忧,但还是恭敬地应道:“是,大将军!”
随后,张苞亲自操起船桨,黄婉和赵绮也在一旁帮忙,三人合力划动走舸,朝着邪摩港城北部的方向疾驰而去。
走舸在海面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很快便消失在茫茫波涛之中。
经过一个时辰的航行,走舸终于抵达了邪摩港城北部的海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