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此案前后缘由,臣已经一五一十地写在奏疏上了,请陛下御览。”
说着,秦济赶紧拿出一份奏疏,由默啜送了上去。
看着这东西刘宇方才松了口气:“有劳秦卿了!
不过奏疏朕就不看了,具体缘由便由秦卿据实直说吧,也方便些!”
“臣遵旨!”
秦济也不隐瞒,立刻一五一十道来:“启禀陛下,宁安县自天授二年至今确实一共向刑部递交了五份关于陆吉和嵩远,长渡等四县中官吏勾结,盘剥百姓的罪证。
而今五份文书已经被全部找出,因为陆吉一案已经由陛下亲审且业已结案,所以那五份文书臣已经在刑部存档,陛下所有需要,臣可以随时送进宫中。
至于文书被扣留,乃是刑部下辖两名主事私下扣押,且两人扣留之后并未上报。”
“两个从八品的刑部主事就能把地方直递刑部的文书给扣了?秦大人你么欺瞒陛下可不好吧?”
默啜一听这话就坐不住了,刑部主事只不过是从八品的小官,在刑部里属于底层人员,他们凭什么?
“殿下,臣冤枉啊,臣没有……”
“秦卿勿忧,朕当然是信得过你的,否则也不会让你去查了。
至于齐王……他这人心地不坏,就是心直口快了些,秦卿不要见怪啊!”
“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