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急需一个能信任的人,而白泽的到来仿佛救命稻草。
在吴云略显踉跄的带领下,三人穿过酒馆后厨一条油腻肮脏的狭窄通道。
来到了黑市更深处一个极其隐蔽的小房间。
这里似乎是某个废弃的储藏室,只有一张破桌子和几张歪斜的椅子,空气中有一股陈年的灰尘味。
一进入房间,白泽立刻对陈朵使了个眼色。
陈朵眼中微不可察的紫芒一闪而过,片刻后,对白泽轻轻摇头,示意安全。
确认没有监视后,白泽这才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露出面具下的脸,是一副写满了震惊、心痛、以及久别重逢的激动表情。
他猛地一步上前,竟“噗通”一声跪倒在吴云面前,声音带着哽咽和难以置信的颤抖:
“师父!
您…您怎么…怎么苍老成这个样子了!
是谁把您害成这样的?!
徒儿不孝!
徒儿来晚了!”
他主打的就是一手情真意切,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吴云本就情绪激动,酒精上头,看到自己如今唯一能指望的徒弟如此“真情流露”,还对着自己下跪,哪里还能有什么怀疑?
他本就憋屈痛苦至极,此刻仿佛找到了宣泄口,老泪瞬间纵横,也跟着跪坐下来。
一把抱住白泽,嚎啕大哭起来,积压了太久的委屈、不甘和痛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两人抱头痛哭,场面一度“感人至深”。
哭了一阵,白泽率先强忍悲痛地扶起吴云,语气无比坚定且孝顺:
“师父!您放心!徒儿现在有本事了!
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小子了!
以后您就跟着徒儿,徒儿定让您安享晚年,再也不用躲藏藏藏,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大道上!”
吴云听着这感人肺腑的话语,看着徒弟如今“出息”的样子,感动得无以复加,只觉得这辈子总算没白熬。
连连点头,哽咽着说不出话,只是用力拍着白泽的手背,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欣慰笑容。
白泽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仿佛刚想起似的,拉过一旁安静站着的陈朵,对吴云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