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不敢,比如那个墨曦。
又或是尊重你的意愿,比如那个小太妹陈朵。?”
她的话语尖锐,直指核心,
“至于我——”
她的语气骤然变得自信而强势,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锋芒:
“你觉得我王丽娜,有什么是不敢做的吗?”
白泽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的女人,杀心再次不受控制地涌起。
这个女人太聪明,太懂得利用一切,留下她绝对是心腹大患!
可……孩子……
这个突如其来的血脉联系,又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挣扎。
让他那惯常的狠辣决断第一次变得如此迟疑。
“看来我的小白白,已经无所适从了呢。”
王丽娜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中的矛盾与混乱,语气变得更加柔软,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她说着,手脚已经开始不安分地、带着某种暗示性地在白泽身上游走。
指尖划过他的胸膛,带着灼人的温度。
“那么……”
她吐气如兰,仰头凑近他的耳边,用一种混合着诱惑与致命威胁的语气,轻轻问道,
“你想怎么处置我呢?
孩子的……爹地?”
这一句孩子的爹,如同最后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白泽试图维持的冷静和杀意。
他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狠辣,在这突如其来的、无法斩断的血缘纽带面前,似乎都失去了着力点。
他僵在原地,任由王丽娜带着胜利者的姿态,轻轻一推,将他推倒在那简陋的临时床铺上。
(……此处省略一万字不可描述之过程……)
在这一万字的纠缠与博弈中,攻守易形,主动权悄然转移。
当一切平息,白泽望着怀中似乎沉沉睡去的王丽娜,眼神无比复杂。
他知道,有些东西,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改变了。
杀她,已然不再是一个可以轻易做出的选项。
而这个女人,也凭借着她最大胆、也是最有效的一张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