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的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默认。
这场一波三折的夜宴与对战,终于在此刻落下了帷幕。
而某些微妙的情愫也弥漫看来.....
夜色渐深,庄园恢复了宁静。
白泽没有多做停留,更未曾去寻找那个独自留在对战痕迹旁的倩影。
在他如今的心境与庞大的责任面前,个人的情感纠葛,无论是旧日的情愫还是隐约的愧疚,都已被归入不重要的范畴。
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被欲望轻易驱使的少年。
小Z与小蓝的离去、泽州的建立、接踵而至的危机,让他明白什么才是必须紧握和守护的核心。
他转身,步伐平稳地走向主宅,身影很快消失在廊道的阴影中。
宾客们也各自带着复杂的心绪散去,返回安排的客房。
帝霸天拍了拍龙飞宇的肩膀,格雷和奎小梨低声交谈着什么,葛军沉默地跟在后面。
偌大的庭院空地,很快只剩下圣代一人。
她依旧站在原地,夜风吹拂着她微乱的发丝和略显凌乱的衣角,月光将她孤独的影子拉得很长。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陈朵去而复返,静静地走到了圣代身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同样望着远处模糊的山影。
“如果你是来炫耀的,那么恭喜你,你做到了。”
圣代没有看她,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自嘲,
“我确实很羡慕你……
羡慕你能留在他身边,羡慕他能把古剑豹那样的伙伴交托给你,羡慕你能在他建立基业时出一份力,甚至……
羡慕你能如此理所当然地站在他身侧,代他出战。”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蓄勇气,然后继续低声诉说,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我也知道是我的问题。
这么长的时间里,我都没有一直陪在他身边。
我以为追赶他的背影,变得足够强,就能有资格站到他面前。
我去了很多地方历练,吃了很多苦,拼命训练沙奈朵它们……
可当我终于觉得或许够近了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走到了我看不到的高度,身边……也有了其他人。
是我不好,是我太执着于自己的方式,没能在他需要的时候给他任何实际的帮助……
我也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都太晚了。”
她就这样断断续续,近乎无声地剖析着自己的骄傲、执着与后悔。
月光下,她的侧脸显得苍白而脆弱。
陈朵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边,像一个沉默的倾听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