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她。

核心的真灵具象化，是一个蜷缩着的、半透明的绿色小女孩形象，身上爬满紫黑色的纹路，瑟瑟发抖。

“别过来……”

她虚弱地呢喃，“我会污染你……就像我污染了所有细胞伙伴……”

白泽单膝跪地，伸出手，掌心托着一团温暖平和的秩序之光。

“看着我，感受这份力量。这才是你本来的颜色，本来的温度。”

小女孩迟疑地抬头，那双本该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与麻木。

“我……我已经不记得了……只有痛……还有那个人的声音……命令我去破坏，去杀戮……”

“那不是你。”

白泽的声音温和而坚定，

“你是基格尔德，是秩序的守护者，是万千细胞的统合意志。那份守护的初心，还在你心里最深处，对吗？”

他的手轻轻按在小女孩的额头。

秩序之力如春风般拂过，暂时驱散了一小片污染纹路。

小女孩的身体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短暂、却无比纯粹的绿光。

“我……我想回家……想回到大家身边……”

就在这时，荀时的意识如毒蛇般钻入：

“回家？

你现在是我的兵器，是我净化世界的工具。

快点召唤你的细胞，我要继续制造出一具又一具的基格尔德战争机器。

忘记那些可笑的使命，拥抱力量，毁灭性的力量才是永恒！”

紫黑色污染再次汹涌反扑。

白泽抱紧颤抖的小女孩，秩序之力全力输出抵抗，但污染太深太重，他的意识也开始感到刺痛与眩晕。

“坚持住……小鱼在外面为你战斗……泽州的大家在等待……我们都在等你回家……”

白泽的声音开始断续。

小女孩看着他逐渐黯淡的意识光芒，又看看外面那个疯狂攻击自己同类的变异躯体，眼中闪过极致的痛苦，然后是一种觉悟。

“我……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

“这个身体……已经被污染得太深了……救不回来了……”

“不，我们可以——”

“但是我可以离开。”

小女孩打断了白泽，露出一个凄然却坚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