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陈九斤负手而立,深邃的目光仿佛看到了遥远的西南苍山。
“张铁匠的案子,今天在明面上是结了。刘知县贪赃枉法,赵富贵强占民产,按律查办,顺理成章。但暗地里的这盘棋,才刚刚露出了一道缝隙!”
“刘德全和赵富贵,不过是别人甩出来的两只抹布。这赵富贵体内的毒,发作得太巧了——
这是有人在教我们规矩,想用隔空断线的方式,劝本王适可而止呢。”
燕飞鹰在旁抱拳请命:
“王爷!这赵富贵死得诡异,听雪门更是胆大包天!属下这便调动青萍卫大队,并协同水陆大军直扑西南苍山,将那听雪门围水泄不通,搜出他们的罪证!”
“蠢话。”
陈九斤淡淡扫了他一眼,摆了摆手道:
“听雪门盘踞西南苍山几百年,根深蒂固,门徒万千。你现在带大军轰轰烈烈杀过去,除了打草惊蛇、逼得他们拼死反扑或者彻底遁入深山,还能查出什么?”
“况且,赵富贵眉心这毒,可不是寻常江湖门派能随意拿出来的。听雪门到底是这起阴谋的源头,还是别人摆在台面上的另一只傀儡,现在定论还太早。”
楚红绫若有所思地地点了点头:“王爷的意思是……顺藤摸瓜,放长线钓大鱼?”
“打蛇打七寸,拔树要拔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