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云面色大白,惊愕道:
“那……那依陈兄之见,晚辈该当如何?难道将此物拱手让给那群邪道山贼?那晚辈如何对得起死去的段公子的重托?!”
“拱手让人?那当然不行。”
那放置在桌案中央的紫铜宝盒被重锁扣紧,散发着沉闷古朴的息气。
看着盒中那本散发着隐隐寒气的《九幽凝气残卷》,陆少云双拳紧握,呼吸沉重。
陈九斤看着面前焦灼不安的年轻少东家,接着说道:
“陆兄弟,有些话为兄不知当讲不当讲。这《九幽凝气残卷》乃是隐世宗门与江湖各方梦寐以求的秘笈,更是牵扯到西南大局的引信。
只要这东西一天还在你威远镖局的手里,听雪门和黑狼寨那群亡命之徒,就绝不会放过你们!”
这番话如同利刃,瞬间刺破了陆少云心中的侥幸。
陆少云面色大白,急切地拱手道:
“那……那依陈兄之见,晚辈该当如何?难道要将此物拱手让给那群邪道山贼?那晚辈如何对得起死去的段公子的重托?!更如何对得起我威远镖局列祖列宗的信条?!”
陈九斤站起身来,走到大厅门口,负手而立,看着门外幽暗的夜色,淡淡道:
“拱手让人?那当然不行。但死守行馆,无异于坐以待毙。依我看,最好是找个极其可信的人,将这残卷秘密带出云雾镇,找个隐蔽之处藏匿一段时间。
只要东西离开了云雾镇,这外面的风浪自然就会从你们行馆转移开去。”
“秘密带出去躲藏起来……”
陆少云口中念叨着这句话,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在厅内来回踱步。
他在脑海中飞速筛选着自己手下的人选。行馆里跟着他押镖的几位老镖头固然忠心耿耿,对镖局绝无二心,可是……他们的武功顶多也就二流水平。今日在官道上,若非这两位恩公突然出手,整个镖队早已全军覆没。
黑狼寨与听雪门的眼线遍布云雾镇四周,若让手下的镖师带着残卷悄悄潜出去,一旦在半路被黑狼寨的人截杀,凭他们的武功根本抵挡不住!到头来不仅残卷落入邪道之手,还会白白丢了自家兄弟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