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印很新鲜!不止一个人的?是守夜人?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顺着脚印的方向,更加谨慎地前进。拐过一个堆满废弃文件柜的弯角,前方出现了一扇厚重的、绿色的铁门,上面用白漆写着“设备间,闲人免进”。门虚掩着,留有一条缝隙。那串湿脚印,就在这里消失了。
是这里了。
我停在门口,屏住呼吸,侧耳倾听。里面没有任何声音。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却强烈到了顶点!门缝里,隐隐透出一丝极其微弱的、摇曳的光线?像是烛光?
守夜人已经到了?
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心脏狂跳。是福是祸,终须面对。我深吸一口气,用刀尖轻轻抵住门缝,缓缓地、无声地将门推开了一些。
门轴发出极其细微的“吱呀”声,在死寂中异常清晰。
门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空间不大,约莫十几平米。角落里点着一根白色的蜡烛,火苗微弱地跳动着,映照出四面斑驳的墙壁和堆放的杂物。而在蜡烛旁边,背对着我,站着一个人影!穿着深色的、像是雨衣的连帽外套,身形瘦高。
是守夜人!
他似乎在低头看着地面上的什么东西,一动不动。
“守夜人?”我压低声音,试探着叫了一声。
那人影没有反应,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我猛地将门完全推开,手电光瞬间照亮了整个设备间!
也照亮了那个“人影”的正面——
那不是守夜人!
那是一件被挂在旧管道上的、湿透了的深色雨衣!雨帽下空空如也!而在雨衣下方的地面上,用暗红色的、像是血的液体,画着一个极其复杂、扭曲的诡异图案!图案的中心,插着那根白色的蜡烛!
图案的线条,和我昨晚在天台看到的、守夜人画的那个有些相似,但更加邪异,透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和怨毒!
中计了!这是个陷阱!
我头皮瞬间炸开,转身就想跑!
可就在我转身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