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楚风无奈地摊了摊手,“这是甜蜜的负担。”
“那么,”黛安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最后一个深吻,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却又充满了女王的洒脱,“去征服你的下一个世界吧。别忘了,巴黎随时欢迎你回来。”
告别了巴黎的温柔乡,数小时后,飞往日内瓦的私人飞机平稳地穿行在云层之上。
科西克将一份装帧精美如艺术品的品牌资料递给楚风。
“在见泰瑞·斯登先生之前,你必须了解,你即将代言的是一个怎样的品牌。”
“楚,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的腕表品牌有很多,但能被称为顶级奢侈品的,只有两种。一种是劳力士,另一种,就是百达翡丽。”科西克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这个品牌的绝对敬意。
“劳力士的本质,是硬通货。它坚固、精准、保值,是中产阶级成功的标志,是身份的象征。但百达翡丽截然不同。”
“它是一件真正的艺术品。”
科西克翻开资料,指着那些拥有复杂到令人眼花缭乱机芯的图片,开始了他专业的讲解。
“百达翡丽创立于1839年,是日内瓦最后一家独立制表商。他们从不追求产量,一款最简单的入门级腕表,都需要至少九个月的制作周期。而那些复杂功能的超级孤品,研发与制作往往耗时数年,甚至数十年。他们卖的,从来不是看时间的工具,而是一种可以代代相传的,关于时间的艺术和哲学。”
“那句被誉为上世纪最伟大广告文案之一的传世名言,你应该听过:没有人能真正拥有百达翡丽,只不过是为下一代保管而已。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所有顶级富豪和贵族心中,对于传承的渴望。”
“所以,”科西克看着楚风,语气变得格外严肃,“待会儿见到斯登先生,不要谈论金钱,不要谈论商业价值。你要与他聊的,是传承,是匠心,是永恒。你要让他相信,你楚风,不仅仅是一个只会踢球的体育明星,更是一个能够理解并承载他们品牌百年荣耀的新时代贵族。”
“他们对这次合作极为重视。”科西克翻到资料的最后一页,上面是一张手绘的设计草图。
“他们甚至已经为你未来的专属款腕表,构思了一个初步的设计方向。他们希望,将你那极具标志性的36号,以一种隐蔽而充满艺术感的方式,融入到表盘或机芯的设计之中。让它成为百达翡丽历史上,第一款真正为一位在世运动员所打造的签名款腕表。”
飞机缓缓降落在日内瓦的私人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