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事后要么栽赃给了其他臭名昭着的国际组织,要么祸水东引借壳脱身,但还是在那些追踪的鬣狗群里留下了鲜明痕迹。
恶劣的局面就好像滚起来的雪球,越发崩坏。
一次次断尾求生、灭口,然而越是想要阻止,越是引发更多波澜,直到成为众矢之的。
所以,一旦把那个国家的目光真正吸引过来,那对于组织的影响绝对不容小觑。
琴酒目光微沉。
他绝不容许这样的情况再次发生。
……
又长长了一些的银发被扎成马尾,在脑后微微晃动。
琴酒戴了一顶鸭舌帽,身穿黑色加绒的长款保暖外套。他脖子间围着一条灰褐色的围巾,宽大的边沿竖起,遮盖住大半张脸。
偏小型的自行车蹬起来不算费力,琴酒不紧不慢的跟在大巴车一百多米后,没有靠近。
已经要到吃午饭的时间,如果那个人要把血液样本交给同伴的话,最合适的时机就是中午。
今天阳光明媚,冬日的太阳照在裸露出的皮肤上,依旧微冷。
琴酒把自行车锁好,扫了一眼街上,十分自然的走进一家快餐店。
Dunkin Donuts,食物的种类比较多。
点了一份三明治和一杯饮料,琴酒找了个隐蔽又安全的位置,隔着窗户观察对面的情况。
他身上的钱不多,上次收拾乔治的时候,顺手从对方身上搜出来的,但足够在外面吃上几顿饭。
那个人并不是正式工作人员,而是在社区医院服务的志愿者。
没过太久,当琴酒漫不经心的喝掉第三口咖啡、三明治刚吃了一半的时候,那个人就带着微笑出现在医院门口。
他已经脱掉了志愿者的马甲,看来是不准备再工作。
他随身带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黑色手提包,里面若是放一份血液样本,肯定是绰绰有余。
琴酒没有着急,他现在对这片区域颇为熟悉。
根据那个人的前进方向,大概要三分钟会路过他待的这家店,而之后至少还有五分钟,才会从他的视线中消失。
琴酒又咬了一口三明治,余光扫视周围。
盯梢不能只盯着目标,若是对方有接应的人在附近,不仔细观察的话,很可能就会暴露在另一人的视线内。
虽然这是个菜鸟,更像是被收买的外围探子。
或者非从事专业谍报工作的人,只是临时得到了一份采血的简单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