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怀伯决定先摸清狐突的底细,然后看碟下菜、看病下药。
狐突从政治权力中心的国相到国家战车督造长,从一品到三品,朝中大臣没有一个不为他抱屈的,但只有他自己乐呵呵的。
虽然此刻离开庙堂,但一样为国家做出重大贡献。他深知战车在战争中发挥的作用是重大的,周灭商的决定性战役牧野之战中,抵抗赤狄入侵和解放全白狄战争中都有战车战。
自己征战多年,对战车中存在的问题,也深有感触,战车改造也是他的一个志愿。
狐突以为一来自己躲在山坳里,逃过了别人仇视的目光;二来两个儿子被封为上将,一家里出了两个上将还只有他家,那可是蝎子拉粑粑独一份啊!
这是多大的光耀门楣的大好事啊!跟捡到大便宜一样。
可是,他错了,即便他躲到战车督造营,隗怀伯都觉得挡了他的路,对他关心得很,在他身边安排了卧底,时刻监视着狐突的一举一动,,时刻掌握他的消息。
战车制造营就在尔京城外的一个小山坳,出了尔京城,跨过白玛桥,一直向北走,经过二白犬宗祠,有十多里,就到了。
这在偏僻的荒野,想灭掉狐突,那机会多了去了。
是用阴招喂毒药毒死他,是用明招在半路截杀他,还不由着隗怀伯国相当家,把狐突捏成圆的便是圆的,捏成扁的便是扁的。
然而,一个月过去了,狐突仍然按部就班地出出出入,还时不时找狐饶喝喝小酒,畅聊平生快事。
一切风平浪静,难道隗怀伯壮志改变?
不,隗怀伯在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大王从狐偃手中抢走了隗怀珏,狐偃心里是对大王有疙瘩的。
这个疙瘩直接殃及狐偃与公主的婚姻,狐突找狐偃就此事做了长谈,每次都是不欢而散。狐偃迟迟不去提亲,公主不痛快,大王更不痛快。
大王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大王一定不会饶恕狐偃的,这一点隗怀伯拿捏得死死的,在暗处,就像躲在墙后的夜猫,静观其变。
隗怀珏对狐偃各种刁难,大王一开始很高兴,但狐登边看热闹还边煽风点火,想把事情搞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