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听你的!李大帅!”
李袭志笑骂:
“你这老小子,跟我还来这套?
咱俩品秩一样,别整那虚的!
赶紧传令!”
裴虔通立马转身,扯着嗓子喊身边的亲兵:
“快!传令!别用石头了!
让抛石车全换猛火油罐!
给老子往堡里扔,别停!烧死他们”
亲兵立马跑去传令,没一会儿,隋军阵里的抛石车就动了——
十几个兵士拽着粗绳往后拉,把装着猛火油的陶罐搁在抛石兜里
“喝!”的一声齐喊,陶罐便裹着风声往堡里飞。
稍倾,仪征主堡上空如落火雨——
裴部携一百二十架抛石车,含二十四架熊罴巨型抛石车;
那熊罴车每驾需十八人挽索;
尽抛掺猛火油的三十斤装陶罐。
堡内瞬时成炼狱:
猛火油遇物即燃、遇水不灭,浓烟裹火,冲天而起。
裴虔通临战机敏果决,早有布置;
令所有凤鸣弩车、长弓劲弩对准堡门待命。
果不其然,王雄诞受不住火攻;
自恃万夫之勇,令大开堡门突围。
裴虔通早学了杨浩“老六”战法,不与正面接战——
堡门刚开,数十支豹突枪改制的弩矢自凤鸣弩车迸发;
冲门的杜军骑兵瞬时被串成“糖葫芦”;
王雄诞在队中位置,亦被隋军长弓手以铁杆箭射落马下,左肩中箭。
亲卫急将其救起,王雄诞嘶喊:
“关门!快关门!”
手下忙移开血肉模糊的人马尸骸,拼死合上堡门。
王雄诞喘息间下令:
“举火!燃五道烟火!号箭五连发!
令堡侧烽燧塔传信各辅堡来援;
再开水门,遣快船向滁河口、黄泥滩堡求援——
双道急急请援!”
亲兵领命而去!
少顷,五堆大火沿主堡箭楼燃起,火舌舔舐夜空。
裴、李二人相视一笑。
裴虔通传令:
“再猛攻一刻钟,抛石车停抛猛火油,改抛石块;
弓弩手射堡上射孔,不许敌露头!”
此乃缓攻计——
目的正是牵援敌,为隋军伏击队夺辅堡创造良机。
战局形态遂转入隋军战前军议设想:
仪征主堡的五色烽火与五响号箭催援;
杜部沿仪征河两岸的数十烽燧塔依次传警,救援信号如潮漫延。
北岸泗源渡、真州闸、三叉河口三辅堡先后开出援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岸黄泥滩堡因主将不在,稍作磨蹭后,亦派三千兵登船北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