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回:班门弄斧笑荒唐,金枪独步镇八方

那将领指着武松大笑道,“我乃大王麾下御林军统领范权!这‘钩镰锁马阵’便是专为你们这些骑兵准备的!识相的,早早退去,否则管叫你们人马俱碎!”

武松听罢,非但没怒,反而转头看向身侧的一员金甲大将,笑道:“徐宁兄弟,这厮在你面前耍钩镰枪,岂不是班门弄斧?”

那金甲大将,正是梁山“金枪手”徐宁。他本是东京禁军金枪班教师,那一手钩镰枪法,乃是祖传绝技,独步天下。当年大破呼延灼的连环马,靠的就是这一手绝活。

徐宁看着前方的范权,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大帅,这厮虽然学了点皮毛,懂得用钩镰枪克制骑兵,但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徐宁傲然道,“钩镰枪虽利,却也有破法。末将不才,愿立军令状,只需五百步卒,便可破了他的阵,取了他的狗头!”

“好!”武松大喜,“既是徐教师本门绝学,便由你全权指挥!”

徐宁领命,当即点起五百名精锐步军。他令士兵们弃了长枪,每人手持一面团牌,腰悬单刀,另选五十名膂力过人的壮士,手持挠钩套索跟随在后。

“弟兄们听着,”徐宁传授机宜,“钩镰枪长而笨重,利在钩挂马腿。咱们弃马步战,便是废了他的一半武功。待会儿冲锋,团牌护身,欺近身去,专砍他握枪的手指!他若回枪来钩,便用单刀剁他的枪杆!”

“得令!”

战鼓擂响,徐宁脱去沉重的披风,手持那杆家传的金钩闪电枪,一马当先,步行冲阵。

“杀!”

五百步卒如猛虎下山,呐喊着冲向内城。

那范权见梁山不再用骑兵,而是改用步兵冲锋,不由得冷笑:“步兵又如何?我这枪阵密不透风,一样把你们钩成肉泥!给我钩!”

一声令下,前排的钩镰枪手齐齐刺出,枪头倒钩闪烁着寒光。

然而,这一次他们失算了。

梁山步卒身形灵活,见枪刺来,团牌一挡,身体顺势一矮,便钻进了长枪的内圈。

“剁手!”

徐宁一声断喝。

“咔嚓!咔嚓!”

只听得一阵惨叫,几十名田虎军枪手的手指被单刀削断,钩镰枪掉了一地。

徐宁更是如入无人之境。他手中的金枪,比范权手下的那些制式兵器精妙了不知多少倍。

只见金光闪动,那枪尖忽左忽右,或是拨开敌枪,或是顺势一钩,将敌人的兵器锁住,随即手腕一抖,便将敌人挑飞。

“钩镰枪不是这么用的!”

徐宁一边杀,一边像是教训徒弟一样喝道,“步法太乱!出枪太慢!回枪无力!这点微末道行,也敢出来献丑?”

转眼间,徐宁已经杀透了前阵,直逼范权马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