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本帅急令!八百里加急送往辽东!
命东北路兵马大元帅林冲,即刻抽调辽东都护府的三万精锐步骑,由陆路直压鸭绿江!只要高丽敢过界半步,就给本帅打过江去,把他们沿江的军事重镇一个个拔掉!”
“再传密令于渤海湾水师大都督阮氏三雄!
命活阎罗阮小七,统领三万精锐水军、八百艘蒙冲巨舰,不要管边境的摩擦,给本帅直接从渤海湾跨海东征!直捣高丽国都开京的海上门户——仁川港!
我要他们上下夹击,端了高丽的老巢!”
军令如山,快马如飞。
……
半月之后,渤海湾的惊涛骇浪之中。
活阎罗阮小七赤着双臂,立在一艘巨大的五牙楼船的舰首。
海风将他的长发吹得如群蛇乱舞,他那张黝黑的脸上,写满了嗜血的兴奋。
“七爷,前方就是高丽的仁川港了!”一名副将指着海平线上隐约可见的海岸线大声禀报。
阮小七抓起千里镜望去,只见那仁川港外,密密麻麻地停泊着数百艘高丽战船。
原来,高丽国王王楷虽然狂妄,但也防着大宋水师,因此将全国的水军大半集结于此,以为凭此便可将宋军阻挡在国门之外。
“高丽棒子也配玩水?”阮小七把千里镜一扔,抽出腰间两把锋利的分水刺,仰天狂笑,“弟兄们!大帅说了,高丽国王杀了咱们的使臣。两国交兵,不斩来使!这群化外野蛮人不懂规矩,今天,咱们就来教教他们,什么叫汉家的规矩!”
“传老子的将令!床弩上弦!火油柜准备!给老子直接撞过去!碾碎他们!”
“呜——!呜——!”
低沉浑厚的牛角号在海面上回荡。八百艘大宋水师的巨舰,犹如一群张开血盆大口的远古海兽,乘风破浪,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高丽水师冲去。
高丽水师的统领见宋军战船如此庞大且来势汹汹,早已吓得手心冒汗。但他仗着己方船多,硬着头皮下令:“放箭!用火船挡住他们!”
然而,高丽那点可怜的弓箭,射在大宋水师包着厚厚牛皮和铁叶子的船舷上,犹如隔靴搔痒,纷纷弹落入海。
他们放出的火船,还没等靠近,就被宋军战船上的三弓床弩射出的巨型长枪直接钉死在海面上。
“开火!”
随着两军距离拉近,阮小七一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