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面面相觑,脸上的兴奋褪去不少。
“那……那咱们怎么吃?”有人小声问。
老黄咬咬牙:“省着点呗。一人一碗粥,一根油条,对付一顿得了。”
“对对对,省点是点。”众人纷纷附和。
于是,几个人排着队,轮到自己时,小心翼翼地指着价目表:“要一碗白粥,一根油条。”
窗口里的师傅是个中年男人,系着围裙,手里拿着大勺。他看了几个人一眼,用带着浓重粤语口音的普通话问:“就这些?”
“就这些,就这些。”老黄连连点头。
师傅没再说什么,打了粥,递了油条,收了钱。
轮到李卫民,他走上前,扫了一眼窗口里的食物,开口道:
“一碗皮蛋瘦肉粥,两根油条,再来一份肠粉,一个煎蛋。”
他说得自然流畅,语气平常,像是在内地食堂点餐一样。
窗口里的师傅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点意外,但很快点了头:“好,等一下。”
身后几个人也愣了。
戴眼镜的周编剧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小李,你点这么多?不攒钱了?”
李卫民回过头,笑了笑:
“我年轻,正在长身体,吃不饱可不行。买东西的事,以后赚了钱再说呗。再说,咱们出来学习,得有力气才行,饿着肚子怎么学?”
几个人听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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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点点头:“也是,小李说得对。不过我们年纪大了,能省点是点。”
身后窗口那边,后面来的几个人还在排队。
轮到他们的时候,价目表前又是一阵犹豫。
“那个……白粥多少钱来着?”
“五毛,刚才说了。”
“那……那个叉烧包呢?多少钱?”
“五毛一个。”
“一个包子五毛?这也太贵了吧?”
几个人嘀嘀咕咕,站在窗口前迟迟不点,你推我我推你,谁也不好意思先开口。
窗口里的师傅脸色渐渐不好看了,勺子敲了敲铁锅边缘,发出当当当的响声:
“喂,快啲啦,后面好多人等紧?!”
几个人听不懂,但看那表情和动作,知道是在催他们。
“快点快点,别让人家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