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能行?”霍先生急了,“要不这样,我让人在半岛酒店给你开个套房?长包房,住多久都行。吃饭也方便,酒店的餐厅还不错……”
李卫民抬手止住他:“霍先生,真的不用。”
霍先生还要说什么,李卫民已经放下茶杯,看着他,语气平静却直接:
“霍先生,都说一回生二回熟。咱们如今就算不是朋友,也是熟人了。您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霍家子女们齐齐看向父亲。霍先生的笑容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收了回去。他看着李卫民,沉默了几秒,忽然叹了口气。
“卫民,”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你是个聪明人。那我就不绕弯子了。”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焦虑。
“我母亲……身体不太好。”
李卫民看着他,没说话。
霍先生的声音有些发涩:“年前就开始不对劲了。吃不下东西,人瘦得厉害。送去医院,检查来检查去,说什么脏器衰竭,没有好的治疗方法。医生说……让回家养着。”
他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攥紧:“说白了,就是回家等死。”
客厅里更安静了。霍夫人低下头,悄悄抹眼泪。霍大移开目光,喉咙动了动。霍二小姐咬着嘴唇,眼圈泛红。
其他子女也都面露悲痛之色。
霍先生抬起头,看着李卫民,眼神里有恳求,有期盼,也有一点点不敢说出口的东西:
“这两天,我焦头烂额。请了多少医生,用了多少好药,都没用。老太太一天比一天差,我……我这个做儿子的,眼睁睁看着,什么忙都帮不上。”
他的声音有些抖,但很快又稳住了。他看着李卫民,一字一句说:
“卫民,上次在哈尔滨,你给我喝的那个九花玉露水……我喝了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那种感觉,不是普通药能有的。”
李卫民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
霍先生继续说:“我知道那个药珍贵,本来是不敢奢求的。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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