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烤得恰到好处的兽肉和几枚野果,装在阔大的叶子里,还带着余温。
陆溪吃相算不上优雅,也不能说粗犷,只是一种很尊重吃饭这个事的吃法,但速度并不快,目光时不时就溜到对面的人身上。
司临川吃东西则安静得多,细嚼慢咽,羽衣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极淡的被蛇尾勒出来的红痕。
陆溪的视线在那处停留了几秒,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他撕下一块最嫩的肉,很自然地递到司临川嘴边。
司临川抬眸看他一眼,没说话,微微倾身,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小口。
油光沾上他的唇瓣,在余晖下发亮。
“好吃吗?”陆溪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目光却盯着他的嘴唇。
司临川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垂下眼睫,含糊地“嗯”了一声,不知是在回答肉的味道,还是别的什么。
片刻后,他咽下嘴里的肉,用空闲的手,抓过陆溪的后脑勺,凑上去,简单的贴了一下。
一触即分。
陆溪:“!?”
“学坏了啊,我的巫神大人。”
陆溪的拇指抚过他温热的脸颊,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意和危险的蛊惑,“谁教你的,嗯?”
司临川抿了抿唇,别开视线,声音细若蚊蚋:“……没人教。”
他只是觉得,这个举动会让某条蛇高兴,便做了。
不出意外的,陆溪确实很愉悦,他都能看到对方微震的瞳孔,还有点呆愣。司临川觉得有点可爱,跟平常表现出来的强势不一样。
“那就是无师自通?”陆溪低笑,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相抵,“我很喜欢。”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片被油光润泽的唇上,喉结滚动,“不过……”
“刚才那个,不算,我还没尝到好不好吃呢。”
话音落下,他不给司临川任何反应的时间,低头,精准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