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们就这样走了,你确定芊芊一个人能扛过去吗?”三人沉闷地开了一路,驾驶座上的景昭频频用余光看师兄,最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不要小看她,为了刑泽,她一定会振作起来的。她的骨子里,比谁都狠,想要做到的事,就一定会做到。”他能看出来,沈芊并不想让他们操心自己的事,所以情绪收的很快,恐怕现在,还在一个人哭吧,不过没关系,哭完她自己会站起来的,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坐在后座的景烟收到了条余额入账的短信,正兴致勃勃地数着那一串零,闻言朝着景昀翻了个白眼,收起手机后面无表情的看向窗外。
“可是。”景昭还想说些什么,余光看到景昀已经闭上眼休息,叹口气便不再继续了,算了,听师兄的吧,后备箱时不时有敲击的声音传来,景昭将油门踩到底,得快点赶回山,将那两货扔给师父去处理,老头现在懒得很,什么事都丢给徒弟,这次也要给他找点事情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色越来越暗,又一个夜晚来临了,房间里,被黑暗渐渐包围的沈芊一动不动,床上的手机屏幕毫无预兆地亮了,随即而来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莹白色的光在黑暗中照出一片亮光,手指动了动,沈芊抬起头,是谁?是阿泽吗?
刺痛麻木的双腿仿佛不是自己的,但沈芊仍快速的跑过去接通了电话,“喂!”
“芊芊。”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熟悉,“你现在在哪?”
有些失望地坐倒在床上,沈芊许久不说话的嗓子有些干哑低沉,“诺依,我在你们医院附近,见面后说吧。”随即报了个地址给她。
“好,我马上到。”
车诺依来得很快,沈芊打开房门后还能看出她在微喘,两人看着对方,车诺依惊讶沈芊的状态,“芊芊,发生什么事了?”被抓得凌乱的头发,红肿的眼睛,苍白的脸色,全身上下没有一点活力。
“诺依,你没事了,真是太好了。”轻轻抱住她,沈芊擦掉滑落的泪水,“先进来,你肯定有很多问题想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