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局这是铁了心要向着小来了？”

莫智和再生气，也不可能当着张益诚的面和来九鑫真打起来。

打不打得赢不提，他也对不起这种人。

张益诚的笑容半点不变：“您怎么说这种话呢？我虽然是他叔叔，但总得对得起身上这套衣服。”

“我向着法律公正。”

莫智和吐了一口气，目光从抱着胸口嚣张的年轻男人脸上，移到一脸笑意仿佛真的中立的中年局长脸上，咬着后槽牙气极反笑。

“行，算我今天自取其辱了。”

他起身要走，身后是来九鑫格外欠揍的声音。

“您让您家的小女孩也少在网上兴风作浪，叶叔告诽谤的KPI都快被她包圆了。”

“律师的命也是命。”

回答他的是莫智和摔门而去的一声巨响。

外人走了，张益诚才隔空点了点来九鑫。

“你呀，干嘛和他硬碰硬呢。顺着他说两句，你张叔我该查还继续查，还能安抚住他。”

“要放狠话，你等他真进去了，你再放嘛。”

“小年轻就是年轻气盛。”

来九鑫从圈椅上坐直，伸手拿过烧水壶开始给他叔烫茶杯。

“哎呀，我看不惯他那颐指气使的装样嘛。”

“您听他那口气，多不把您神圣不可侵犯的职业放在眼里，有点臭钱就作威作福欺负老百姓啦？”

“我就看不得这个！”

张益诚手指在桌面轻叩两下，等着来九鑫行云流水沏了一壶清茶，凤凰三点头点到他的杯中。

举起杯轻轻一抿，火候、水温、香气全都恰到好处，说不出的适口。

虽然年轻一辈里不少人都说来九鑫除了钱，要学历吧，没正经上过学，要本事吧，没正经上过班，但他们这些叔叔伯伯就是

“张局这是铁了心要向着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