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们肌肤相贴的时候,我听不到心音了……刚刚第一题,我就是在试这个。”
珠珠闻言,也没心思调戏他了,连忙替他着急。
“既然如此,为何你母亲……”
谢不疑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有些复杂地与她对视。
“只有你……我从小到大,只遇到你这一个例外。”
这点还是珠珠握他手时,意外发现的。
谢不疑骤然发现后,也是惊疑不定,紧随其后就得知了珠珠要设宴选婿的消息。
这分别的大半日,珠珠在宫中经过了三观大洗礼,世界天翻地覆,人生烦恼油然而生。
而谢不疑独坐家中,同样也在梳理纷乱心绪,从乱如麻的念头里抽丝剥茧,寻找来日去处。
珠珠先是遗憾了下刚刚自己想象的闺房之乐还没达成,就成了泡影。
但自己竟是唯一一个、可以让对方获得片刻宁静的人,她又欢喜起来。
少女嫣然一笑,拍着手提起了自己先前求亲所说的话。
“看吧看吧,我就说我们天生一对,合该是要做夫妻的!”
“大椿,你快把那第三题也出了,然后便乖乖做我夫君吧。”
谢不疑本就喜珠珠的生机勃勃,明媚可爱,见状是再也摆不出严肃声气,由着珠珠一把捞过他的手,抱进怀里。
“第三题的答案应该会有些长,我给你数十年时间来答。”
“你若是肯接下这题,那……”
珠珠大眼睛眨巴眨巴,等着他一语落定。
“那怎么样?”
谢不疑没有再说,而是摘下了自己右手食指上一枚白玉指环。
平平无奇的白玉环在他手中轻轻一扣,便分成了两枚戒指。
他牵过珠珠的手,将其中一枚戒指搭在她的指尖,便抬头去看女孩。
此时二人肌肤相触,他并不能听到珠珠的想法,而这也是他所求。
在这样的时刻,他希望和喜欢的女孩,一如寻常相爱男女般,留下一份完整的回忆。
“这是谢家祖传的白玉环,听说还是当年谢家祖宗一位异乡好友家乡的习俗。男女成亲时要互换对戒,如此便可夫妻圆满、一生相守。”
珠珠当然知道!
她可是特意来昭朝嫁人的。
谢不疑指环刚摘,她就盯上了。
现在少年略带羞涩地解释着自己的举动,珠珠已经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