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场中的凌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刺出的长剑骤然收回,负于身后。他侧过头,冰冷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剑光,瞬间跨越距离,落在了云逸身上。
那目光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惊慌,没有歉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
然而,就在他目光扫过的瞬间,那块激射而至的碎石前方,空气仿佛微微扭曲了一下,一道无形却凌厉无比的剑气余波恰好掠过。
“噗!”
一声轻微的闷响,那块足以致命的碎石,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轨迹被强行偏移了寸许,擦着云逸的耳畔飞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最终“咚”地一声,深深嵌入了他身后不远处的树干中。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云逸甚至能感觉到碎石擦过时,那冰冷的触感和凌厉的锋芒。劫后余生的心悸感让他呼吸一滞,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被劲风刮得发烫的耳廓,目光却依旧怔怔地望向演武场中央那个黑衣少年。
凌墨也正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