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言像一头焦躁的困兽,在苏黎世布下天罗地网。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金钱开道,技术入侵,甚至不惜动用一些灰色地带的人脉,试图撬开温念那看似固若金汤的堡垒。他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找到那个可能存在的孩子,那是他与她之间最后、也可能是唯一的联系。
然而,他遭遇的阻力超乎想象。每一次看似接近的线索,最终都指向死胡同或精心布置的陷阱。范德比尔特家族明面上的产业被查了个底朝天,一无所获。一些看似可疑的私人庄园,经过层层探查,要么主人与温念毫无瓜葛,要么就是安保级别高到让他的人都无法靠近。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和一个无形的幽灵搏斗,每一拳都打在空处。这种彻底的、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让他几乎发狂。
“查!继续查!就算把苏黎世翻过来,也要给我找到!”他在酒店套房里对着手下咆哮,眼底布满血丝,往日里的冷峻从容早已被偏执和焦虑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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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畔庄园内,温念正悠闲地喝着下午茶。路易斯将一份加密报告递给她,上面详细罗列了霍靳言团队最近二十四小时的所有徒劳尝试。
“他快疯了。”路易斯评论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温念扫了一眼报告,随手将其丢在一边,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疯?这才到哪儿。他施加给我的,我要他百倍品尝。”她抿了一口红茶,眼神锐利,“把我们‘准备’好的那份‘礼物’,可以送出去了。”
路易斯会意点头:“已经安排好了。保证会给他一个……巨大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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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霍靳言因毫无进展而暴怒,准备采取更极端手段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机会”主动送上了门。
他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里面是一个地址和一句话:【想见温念?明晚八点,独自前来。】
地址是位于苏黎世老城区的一家格调高雅的爵士酒吧。
霍靳言盯着那封邮件,理智告诉他这很可能是个陷阱。但他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任何一丝可能,他都无法放弃。他明知是饵,也要去咬!
第二天晚上八点,霍靳言准时出现在那家爵士酒吧。酒吧灯光暧昧,乐声低沉,客人三三两两。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角落里一个背对着他、身形与温念极为相似的女子身上。
他心脏狂跳,快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