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蹲在实验室翻那本星图古籍,我凑过去看,她指尖拂过陈老标注的刻痕,突然指着一道极淡的铅笔印说不对劲。那印子把原本的数字遮了大半,明显是被人刻意描改过的。这一下,大伙都醒过神来,张磊立马调了车间和实验室的监控,画面里的一幕,让咱后脊冒凉汗。
那陈老哪里是什么老学者,趁大伙忙乱时,偷偷用铅笔描改星图刻痕,还在设备操作屏前鬼鬼祟祟地戳戳点点,那模样,跟做贼似的。林晚晴让人查他身份,结果出来得快,就是竞品公司派来的卧底,故意错解参数,拖咱的量产进度,想让银饰漆器项目黄掉。
“扒开皮才知道是个野路子!”张磊把监控录像拍在桌上,烟卷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气得嗓门都变粗了。赵工站在一旁,推了推眼镜,脸涨得通红,半晌憋出一句:“是我太急了,没辨清人。”我看着料框里堆的小半筐残次晶体,心疼得直咂嘴,那都是实打实的一级料,全废了。
更要命的是,车间的挂钟又走了几个钟头,72小时的倒计时,只剩三十个小时了,时间根本容不得半点浪费。被这野路子摆了一道,咱不光耗了时间,还折了原料,可事到如今,怨天尤人没用。林晚晴捏着那本没被改透的星图古籍,指尖划过5.03cm、2.97mm的原始刻痕,沉声道:“老祖宗的数,才是破局的关键,这次,一步都不能错。”咱大伙都点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干就完了,不能让这野路子看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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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辙儿选一条难死人
摆在咱面前的,就两道辙儿,选哪一条,都得扒层皮。车间里的人都围过来,没人说话,就等着林晚晴拿主意,挂钟的滴答声,在安静的车间里格外刺耳,每一声,都跟敲在咱心上似的。
第一道辙儿,硬着头皮改设备的核心程序,拆了那硬件锁死的限制,让机床精准适配星图上5.03cm、2.97mm的原始参数。这法子好,晶体的性能和合格率肯定能双达标,按时交货没问题,可代价也明摆着。设备锁死后得重新定制核心部件,原本就超支30%的成本,得再涨50%,财务那边的账,根本没法平,后续的合金制备,怕是要被钱卡脖子。
第二道辙儿,顺着那野路子错解的参数继续微调,靠多投原料、反复打磨来勉强提传导率。这法子不用动设备,成本暂时不会再涨,可代价是晶体合格率始终超不过60%,银饰漆器项目会因为原料损耗太大延期,咱这伙人几个月的努力,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赵工红着眼眶开口,说改程序就是赌,赌输了,设备直接废了,连量产的底子都没了。我攥着对讲机,嗓门压得低,说我带着兄弟们熬通宵,哪怕合格率低,也拼出一批晶体,总比直接黄了强。梅教授把星图推到林晚晴面前,温吞的声音里透着笃定,说老祖宗的数藏的是天地人的共振,唯有精准适配,晶体才是真的活了,凑数的活,干不得。
林晚晴看着星图上的刻痕,又看了看操作台旁那堆参数精准却毫无灵气的晶体,指尖在设备操作屏上划过,突然抬眼,语气斩钉截铁:“选第一道辙儿,改程序!宁肯扛着成本的窟窿,也不做凑数的晶体,这是底线。”咱大伙心里一震,随即都松了口气,跟着这样的头,值!
调个毫厘就把局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