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儿子叶永天倒是稳重,可自己以前也没少偏心三房,忽略了他。
至于大房和二房,叶老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
当初一家人住在一起,那么多年没闹过太大矛盾,现在想想,全是大房、二房在忍让。
可他想破头也不明白,忍都忍了这么多年,怎么现在说不忍就不忍了?
不就是抄家了吗?
大家都是一家人,血浓于水,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三房、四房吃苦,自己先赶路走了?
他甚至还在心里埋怨:大房的叶景琛、二房的那些人,怎么就不能再让着点三房?
哪怕帮着买辆牛车也好啊!
完全没想想,以前三房占了大房、二房多少便宜,云氏又没少在背后挑事。
叶老爷子越想越心烦,忍不住长叹了口气,声音在安静的马车里格外明显。
坐在车辕上赶车的叶永天听得清清楚楚,他瞥了一眼父亲,心里跟明镜似的。
爹这是又在担心三房了。
可他没打算接话,之前劝过爹好几次,让他别总偏心三房,可爹根本听不进去。
现在再说,只会惹得大家都不痛快,还不如假装没听见,专心赶车。
叶永天手里的鞭子轻轻甩了一下,马车继续稳稳地往前跑。
郭氏坐在旁边,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悄悄拉了拉叶永天的袖子,示意他别多嘴。
叶老爷子又叹了口气,这次声音比刚才还大。
他等了半天,没等到叶永天搭话,心里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