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风忽然开口:“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众人一怔。
“这祭坛有回响。”玄风盯着地面符文,“他说的话,在地下重复了七次。说明……这里有七个‘他’。”
冷煞大笑:“老头还算有点见识。”
笑声未落,祭坛四周的黑雾再次翻涌,四道、五道、六道……一共七个人影从不同方位浮现,全都穿着一样的斗篷,面容模糊,动作一致。
“哪个是真的?”灵悦咽了口唾沫。
“都不真。”萧逸握紧剑,“但他刚才说话时,中间那个动了下手指。”
“那就打到只剩一个。”霜月横剑胸前,眼神冷了下来。
冷煞居高临下看着他们,忽然抬手,指向萧逸胸口:“你以为那玉珏认你?它认的是死人的心跳。你不过是个替身,装得再像,也活不过下一炷香。”
萧逸没答,反而把嘴里的草茎换了个方向咬。
“你说完啦?”他问。
“我说完了。”
“那轮到我了。”
他猛地上前一步,剑尖挑地,尘土飞扬。与此同时,怀里的玉珏骤然升温,烫得他整片胸口都在发颤。
七道身影同时抬手,黑气汇聚成锥,直刺而来。
霜月跃起迎击,剑光划破夜空;灵悦双手结印,符纸在周身飞旋;玄风木杖顿地,脚下阵纹亮起青芒。
萧逸冲在最前,剑锋直指中央那道人影。
就在剑尖即将触碰到对方胸口的瞬间,冷煞嘴角一扬,低声说了句:
“你爹当年也是这么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