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张子墨的眼神,多了欣慰。
佛爷的后人,果然不同凡响。
就在这时,隔壁通道的惨叫声渐渐平息了。
又过了一会儿,陈金水带着几个幸存的手下,踉踉跄跄地从出口走了出来。
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陈金水自己还好,只是衣服被划破了好几处,脸上带伤,看着有些狼狈。
但他剩下的那几个手下,个个浑身是血,缺胳膊断腿的都有。
其中一个更是被铁丝划破了喉咙,当场毙命,被同伴拖了出来。
这一趟,陈金水又折损了好几个人手。
他喘着粗气,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好整以暇的张日山和张子墨。
张日山还好,手臂上有一道明显的伤口。
可他旁边的那个张子墨……
浑身上下干干净净,别说受伤了,连衣服都没乱!
他正靠着墙,一脸无聊地打着哈欠。
“你……你们……”
陈金水死死地盯着两人,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这边死伤惨重,如同地狱里爬出来一般。
对方却毫发无伤,云淡风轻!
这强烈的对比,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他的脸上。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陈金水的脸庞都开始扭曲。
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张子墨看着他那副快要气炸了的表情,心里一阵暗爽。
叫你装逼,叫你选错路。
现在傻眼了吧?
他甚至还故意对着陈金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在陈金水看来,简直比任何嘲讽都更加刺眼。
“噗——”
陈金水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脑门,喉头一甜,竟是硬生生被气出了一口逆血。
张日山看着陈金水那副尊容,面无表情,心里却是一声冷哼。
活该。
让你非要跟我们走相反的路,现在知道厉害了?
不过,场面上的话还是要说的。
“陈当家,节哀。”
张日山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这话落在陈金水耳朵里,却比任何嘲讽都更加刺耳。
节哀?
我的人死伤惨重,你们却毫发无伤,现在跑来跟我说节哀?
“用不着你假好心!”
陈金水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像是要吃人。
小主,
他身后的几个手下,也是个个怒目而视,但更多的是恐惧。
他们看着张子墨的眼神,充满了不解。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