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吴邪突然一拍大腿,满脸痛惜地叫了起来。
“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
他从自己的背包里,变戏法似的摸出一瓶包装精美的白酒。
那是一瓶上了年份的内供烧刀子,光是看那瓶子,就知道价值不菲。
吴邪拧开瓶盖。
一股酒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土坯房。
“我听说马日拉大哥平生就好两样东西,一是骆驼,二就是这口烈酒。”
吴邪举着酒瓶,对着床上的“尸体”感叹道。
“特意托人搞来的好东西,本想跟他老哥俩喝一杯,请他出山带个路。”
“谁想到……哎!天不遂人愿啊!”
“这酒,看来他是没福气喝了。”
他说着,就作势要把瓶盖拧上。
旁边,张子墨心领神会,也跟着唱起了双簧。
他凑到瓶口,用力地吸了一口,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哇!关老板,这酒也太香了吧!”
“是啊,可惜了,死人是喝不了酒的。”
吴邪一脸惋惜。
“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哥几个把它分了?总不能浪费了不是?”
“好主意!”
张子墨立刻附和。
苏难冰雪聪明,看到这两人一唱一和,再联想到自己刚才的发现,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冷哼一声,配合道:
“一个死人而已,有什么好看的。把他埋了,我们另外再找向导就是。”
“这酒,也算我一份。”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不离“可惜”、“喝酒”、“浪费”。
躺在床上的马日拉,那张毫无血色的脸,鼻子却不自觉地抽动了两下。
他的喉结,也跟着滚动了一下。
那股酒香,就像一只无形的手,挠着他的心,钻进他的骨头缝里。
让他浑身的酒虫都苏醒了过来。
忍不住了!
“咳……咳咳!”
在一片“惋惜”声中,床上的“尸体”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下一秒,马日拉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一把夺过吴邪手里的酒瓶,动作快得像只猴子!
他拔掉匕首,随手扔在地上,那匕首根本就是个道具,连刃都没开。
“谁说我死了!”
马日拉瞪着一双浑浊但精光四射的眼睛,死死抱住酒瓶。
“这酒……是给我的?”
马老板:“……”
他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又活了?!
这他妈是演的哪一出啊!
吴邪笑眯眯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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