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小友,我们二爷有请。”
另一个伙计恭敬地走到张子墨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日山和黑瞎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询问。
吴二白?
这位吴家的实际掌权人,在这个节骨眼上,不守着吴邪,却要先见张子墨?
张子墨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带路。”
他也很好奇,这位以心机深沉着称的吴二白,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穿过几道回廊,伙计将张子墨带到了一间雅致的书房前。
“二爷,张先生到了。”
“请进。”
里面传来一个声音。
张子墨推门而入。
书房里,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茶台后。
正是吴家二当家,吴二白。
看到张子墨进来,吴二白竟主动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客气而真诚的笑容。
“子墨小友,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张子墨,眼中满是惊叹。
颠覆汪家。
这是连张大佛爷和九门几代人都没能做到的事情。
却被眼前这个年轻人完成了。
这份能耐,这份魄力,简直匪夷所思。
“吴二爷客气了。”
张子墨不卑不亢地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
“吴邪现在情况如何?”
提到吴邪,吴二白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去,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重新坐下。
“很不好。”
“从长白山回来,他就一直高烧不退,咳血不止,肺部的功能正在快速衰竭。”
“医生说……如果找不到病因,他撑不了多久。”
说到最后,这位在道上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声音里竟带上颤抖。
张子墨默然。
这和他预想中的情况差不多。
吴邪的病,根源在于当年他吸入了青铜门后的有毒气体。
这么多年一直靠着麒麟竭压制。
如今从雪山归来,一路奔波劳累,心力交瘁,旧疾复发,自然是来势汹汹。
书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吴二白亲自为张子墨倒上一杯茶,缓缓推了过去。
“子墨小友,你这次平定汪家,于整个九门,于我们吴家,都有天大的恩情。”
“我吴二白不是个知恩不报的人。”
“我知道,以你的身份和能耐,寻常的金银财宝,你肯定看不上。”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张子墨。
“我这里,有个天大的买卖,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我最近得到消息,在南海一带,发现了一座古墓。”
“据传,是传说中的南海王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