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感觉到楼梯方向传来一阵“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有人正在下楼。他心里一紧,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地朝着楼梯口跑去。
此时的楼梯间,雾气比之前更浓,能见度不足半米。阿杰举着微弱的手机手电筒,跌跌撞撞地往下跑,楼梯的踏板在他脚下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是随时会断裂。他只想着快点逃离婚房,逃离那个诡异的红嫁衣剪影,根本没注意到脚下的踏板已经腐朽不堪。
“咔嚓”一声脆响,阿杰脚下的一级踏板突然断裂,他身体失去平衡,朝着下方摔去。额头重重撞在墙角的木柜上,腐朽的木柜不堪一击,瞬间碎裂,木屑四溅。
“啊——!”剧烈的疼痛让阿杰发出一声惨叫,鲜血顺着额头流淌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无力,意识开始逐渐模糊。
前厅的众人听到惨叫声,脸色骤变。“是阿杰的声音!”老杨立刻反应过来,朝着楼梯方向跑去,“他去婚房了!”
众人紧随其后,冲到楼梯口时,正好看到阿杰躺在楼梯下方,额头鲜血直流,昏迷不醒。他身边的木柜已经碎裂,木屑与灰尘混合在一起,在雾气中弥漫。
“阿杰!”阿凯大喊一声,冲过去想要扶起他,却被老杨拦住了。
“小心点,先看看他的情况。”老杨蹲下身,用手轻轻探了探阿杰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脉搏,脸色凝重地说,“还有呼吸和脉搏,但伤得很重,额头在流血,可能伤到了骨头。”
阿哲也冷静了下来,他从背包里拿出仅剩的急救包,扔给老杨:“快给他包扎一下,别让他流血过多。”
老杨打开急救包,里面只有几卷绷带和一瓶碘伏,没有其他药品。他用碘伏轻轻擦拭阿杰额头的伤口,阿杰疼得哼唧了一声,却依旧没有醒来。就在老杨准备用绷带包扎伤口时,突然发现急救包里的消炎药不知何时已经变质,呈现出黑色的糊状,散发着刺鼻的异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