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声叹息悠然响起,“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原本木然僵立的行商众当中,有一人的脸上,眼珠转了转,逐渐恢复了神采。
却是一个老熟人,
罗章。
他的右掌还攥在苏燃的手掌里。
苏燃丝毫没有让他把手掌抽出来的意思,使的力气极大,几乎像是要将罗章的手腕子生生拽下来一般。
但是罗章的表情却令这只手看上去就像不是他自己的一样。
苏燃攥得更紧了。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你?”
他没有正面回答对方的问题,反而自己的声音在巨大的出力下微微颤抖。
“为什么,”罗章有些自嘲意味地笑道,“你是在问我为什么要当叛徒吧。”
“因为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是一路人。”他的笑意带着些许森然。
“不过你这样捏着我的手,就不怕净观对你出手吗,顾头不顾腚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哦。”
罗章的语气好像又回到了初次认识苏燃的时候,就像是一个资深者在教导一个菜鸟。
“净观不足为虑,他就和那些镇民一样,只不过是你的一具傀儡而已。”
“你说什么?”罗章的语气听上去不失往日的从容。
“你的破绽就在于,每次当净观说话的时候,包括你在内,所有的行商和镇民都无法说话。”
罗章眉头一挑,“就这?”
苏燃手上力道不减,将罗章的手掌捏得嘎吱作响,
“虽然你伪装成和其他行商一起被净观控制的样子,避免了我们同时将注意力放在你和净观的身上,减少了暴露的几率。”
“可是在对峙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件吊诡的事,只要净观一说话,那些镇民就不再逼近。就算那副诡笑得样子再唬人,我也不得不开始考虑他们是不是只是在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