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的身上燃烧起了紫色的光焰,继而这颜色变成褐色,又变成红色。
他悠悠叹道:“都说这恶髓好,乃是上天恩赐的礼物,可是我要这恶髓又有何用?若不是为了对付你们,我早就第一个将自身的恶髓全数献给活佛了。”
“可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森寒,“那个臭女人居然能够自由进入活佛的结界,她必须死!要不然活佛的仪式再也无法完成。”
“她可真是该死啊,让暗面的众生们获得心想事成的极乐世界,这是一场多么大的功德啊,可是她居然不仅不接受,并且还亵渎了活佛。”说到最后,罗章几乎咬牙切齿起来。
“而你,我的朋友”说着说着,罗章的身形一边走一边开始出现了重影,在苏燃眼中变成了重重叠叠的形象。
“我的朋友,苏燃,我知道你一定不会交出那个女人,即使我是对的。所以不好意思了,我只能先下手为强,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大义的实现。”
苏燃的动作越来越缓慢卡顿,从他的动作幅度来看他应该是要抽身往后暴退。
可是在莫名发生的诡异变化下,他看上去就像一只蜗牛在一寸一寸地向后挪一样,半天只往后退了两步。
罗章看着眼前滑稽的模样,不禁扑哧一声失笑了出来,
看着苏燃因为着急而涨红的脸色和脖子上如蚯蚓般隆起的青筋,他说道:
“对不起,我忘了你现在不能说话了,即使能说话估计说出来的也是如卡顿磁带一般的噪音吧,没人听得懂的。”
说罢,他的双手如同演奏家一样轻盈地在空气中连续弹动。
“这是我在行商时期觉醒的能力,名为,能够在一定距离内花费一定的时间对一个目标逐步施加支配,刚才聊天那么久就已经足够我初步控制你的行动了。”
他顿了顿,不无遗憾地道:“接下来,你的思维也会渐渐停滞,最后从身体到思维凝滞成一个静止的艺术品。真是很可惜,你是我亲手救下来的人~”
“早知道,我当时就把你做成艺术品了。”他好像在说着一件非常平常的事一样,语气里就跟在商量面包里要涂什么酱一样充满了日常的味道。
苏燃充耳不闻,他的全部力气都在用来控制自己的身体向后退却。
可是原本应该由他随意支配的全身肌肉此刻就像喝醉了酒一样,即使花费十分力气也不能收到平时一分的效果。
更糟糕的是,就像罗章所说的那样,他的思维好像也正在同步地变得缓慢。
「他之前支配的那些人,好像没有这么,受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