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站起身,走到窗前。
这里是二楼,楼下花园里种的是细叶麦冬草。
他们倒是算得准,知道一个孕妇不敢拿孩子冒险,连看守都做得漫不经心。
她上楼前,那三个男人在客厅玩牌。
温静心一横,立刻反锁了房门。
她冲到床边一把扯下床单,又飞快地打开柜子,把里面所有衣服裤子都抱出来扔在地上。
她不敢耽搁,蹲下身就开始把这些布料连接、拧紧,试图做成一条足够长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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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船上。
傅宴北用枪口重重顶了一下沈肆的头:“人在哪?”
沈肆啐出一口血沫,眼神阴鸷:“很简单,我活,她们活。我死,她们死。”
这时,保镖走到傅宴北身边,附耳低语:“郊外民房,没有温静。那只是个穿着温小姐衣服的替身,障眼法。蒋先生那边还没消息。”
傅宴北紧盯着缓缓直起身的沈肆。
沈肆擦了擦嘴角,笑了:“你以为,就你懂得留后路?我沈肆做事,向来喜欢多准备几手。”
傅宴北下颌线紧绷,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故布疑阵,声东击西,真是这个男人的惯用伎俩。
可是谁又不会呢。
傅宴北看了眼腕表,“你人在海城,N国的工厂想必是顾不上了。不过别担心,我已经请了最好的朋友去‘照顾’它,保证会非常热闹。”
沈肆阴狠的目光射向他,“你还真是卑鄙。”
“彼此彼此。”
就在这时,一名手下快步上前,在沈肆耳边低语:“老板,N国工厂起火,原料库被烧光了。”
沈肆千算万算,没算到傅宴北给他来了招釜底抽薪。
他想要对方的核心数据,傅宴北就直接毁了他造车的工厂。
“你还真是……够狠,够绝!”
沈肆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不知是愤怒还是赞叹。
到了这个层面,玩的就是心跳。
棋逢对手,才是顶级的乐趣。
傅宴北慢条斯理地开口:“沈肆,三年前M国那场专利战,你还没输够?我以为那次能打醒你,没想到你直接躺平当个废物点心,只会伸手偷了?你的本事,就只剩这点了吗?”
沈肆摊开手,一脸无赖的坦然:“输赢重要吗?过程重要吗?这个世道,只看结果。现在,你的果实马上就是我的,而你马上就要跪下来求我了。”
沈肆之所以有恃无恐,原因再简单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