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再给你出一道题,保证你回答不上来!”
“中文地狱级别听力开始,我只说一遍,请认真听!”少女狡黠的笑容,看得男人也跟着她笑了起来。
“每天挣那一块几毛钱,买盐都不咸,一身衣服破洞又开线。
穿了八、九年,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我真的太缺钱,太缺钱~
在全球穷光蛋排名中遥遥领先!蝉联穷鬼冠军十几年!”歌声戛然而止,“请问歌词里的我,衣服穿了几年?”
“新三年加上旧三年再加上缝缝补补的三年,一共是九年。”这一题他回答的速度明显比上题更快了。
岑朝暮开心得就差跳起来了,这题无论他怎么答,他都错!
“错!应该是十八年,你忘了加上那穿了的八、九年!”
西门厉权垂眸轻笑,丝毫没有输不起的样子,“这题本身就有争议,你算的是穿了的九年。
如果按穿了八年来算,还有一个答案是十七年。”
行,很行,这个老外脑子倒是转的特别快。
岑朝暮死咬住这个答案不松口,“我说你的答案不准确,你服不服?”
“服,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西门厉权看她实在开心,也不想扫她兴。
岑朝暮这一次看他爽了点,男人就得有这么个气度。
她说得眉飞色舞,男人则是安静地听着她的话,时而回应着她。
巴斯带着路,几人很快来到另一间包厢。
岑朝暮刚踏进门就听到一阵尖锐的嘶吼声,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鱼腥味和海水混合的血腥味。
由于四个人男人围在那里,岑朝暮一时没看清。
等她凑近几步看清后,吓得脸色一白。
这是在活剖鱼?这鱼还挺大,有一米七左右,全身灰扑扑的只有鳞片在灯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它整个脑袋光秃秃的也没有头发,耳朵是鳃鳍状连接到侧脸下巴,一口尖利的淡黄色牙齿,咬合力惊人。
这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毫无美感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