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逢悄摸透过座椅缝隙观察了半天,也没弄明白小孩到底为什么哭,可能就是没理没事也要闹一下子。
车厢里没人想惹一身腥,去提醒这家长管好小孩,都在漠视地看着这一切,莫不关己,这下好了,在持续不断的哭声中,所有睡觉的乘客终于被吵醒了。
乘务员终于如天神般降临,俯下身轻声细语地提醒这位太子妈管好自己的小孩,不要再哭闹了,影响别的乘客的乘车体验,没想到上一秒还在兢兢业业哄小孩的太子妈转头就变了一副脸色,翻脸如翻书,估计上辈子是个川剧变脸大师,不然也不会呲人如此专业,说已经在哄了没看见吗。
乘务员年纪可能挺小,第一次遇到这种实在无法沟通的家长,有点委屈,劝说几次无果后就走了。
徐逢按了按太阳穴,希望自己是个聋子,如果做错了什么请让法律来惩罚她,而不是坐在这种太子前面,椅子不断被踹,徐逢只好坐直了。
杜明拙终于忍不下去了,走下座位,蹲在后面一排座位旁边,咳嗽了一声,像是清嗓,就在徐逢以为他要劝说太子妈的时候——一声嘹亮百倍的哭号从杜明拙嗓子里发出来。
没错,光打雷不下雨,像那种请人来哭丧的演员一百五一天还管饭,徐逢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整懵了,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发自内心的觉得,杜明拙的业务范围是真的广泛,如果自己有一天死了的话,这种长的帅哭的响的在自己坟前或者灵堂哭上一通,肯定特别有排面。
太子衣服前面很脏,像是在泥地里滚过,看着就能让有洁癖的人瞬间暴毙而亡,脚踹着徐逢的椅子,听到有人比自己哭的还响愣了一下,声音停了一秒。
太子妈被杜明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的一愣,也有点不知所措。
接着,太子吸了口气,比杜明拙哭的还大声,甚至自我感动哭出了眼泪,不再是夹杂着尖叫的干嚎,像是真的被杜明拙吓住了。
太子妈刚要发作,觉得自己惹到了神经病,要让杜明拙滚,杜明拙由蹲改跪,决定自己今天就是要艹一个缺德人设,势必要折她阳寿,然后抛去开胃前菜开始展示哭丧实力。
可能是治这种小孩不太专业,中间还含混的冒出一句“你死的好惨啊~”现在想来杜明拙应该是故意的。
太子妈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开始撒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