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山和他们视频,聊了一阵子就挂了电话,宣布他后面将不再待在研究所,而是去某所西部的头部大学就任物理老师。
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或者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才能下定决心不干了。
杜演正好把最后一个菜端上桌,走到连昕旁边,让连昕帮他摘围裙,搭话,“也好。”
过年这几天都是大鱼大肉,吃的徐逢腻的慌,晚饭也没吃多少,外面空气湿冷,里面暖和热闹,一片其乐融融。
烟花鞭炮声不断,不像苏北,这边年味很浓,放烟花不会有警察上门抓你。
一家人吃完饭,在街边空地上放烟花,小孩基本上都出来了,三三两两的,有的拿着线香,有的大一点的拿着打火机。
杜明拙当然是身份尊贵的打火机使用者。
还是店里顺的防风打火机。
秦三见费劲巴拉地把超大的烟花摆在街道正中间,杜明拙蹲在地上,把长长的捻子捏出来,搓了搓,感觉挺长的,然后反手把打火机塞给在旁边傻站着的徐逢。
“安安,你来点啊。”杜明拙完全亚洲蹲,头扭过来,一双眼睛随着除夕夜里被一旁的烟花不断亮起又暗下去。
几秒之间就明明灭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