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逢选科是物生地。
这种选科最低的楼层在三楼,越往下越理,越往上越文。
杜明拙一扭头,正好和窗外的杜鹏对视上了,两个人都笑了一下。
这个班主任是杜明拙亲自选的,当初拿着一沓子资料和选妃一样,只有这个班主任一口答应,接受杜明拙和徐逢所有的特殊要求。
这个班主任是个中年男人,但刚刚拼上二胎,算是老来得子,大儿子都上大学了,二儿子今年刚上学前班。
拼完二胎的爹啥活都能干,某种意义上来说,王建国是永动机,新时代的新驴。
徐逢坐在第四排,最靠窗那边,旁边有靠墙的一溜过道,班主任王建国把杜明拙安排在徐逢正后面,坐前后桌。
徐逢的同桌,这一排都是女生,后面一排就是男生了。
杜明拙当然不会规规矩矩一直坐在自己位置上,木板凳硌屁股,他最擅长想出办法,也从来没老实过。
杜明拙第二天就搬来一个小型躺椅(高级稳固露营可折叠版),正好放在他俩旁边那过道里,承重柱一挡,加上椅子又矮,一窝进去讲台上看这儿,啥都看不着,根本不会发现这里躺了个人。
这是与去年同一个位置,同一个教室,同学和班主任变了,老师也变了,但她不再是孤单一人,而是旁边躺了一个杜明拙。
他俩一起上学,一起放学,早上杜明拙嫌弃起的太早,很多时候得睡到上午第二节课才醒,睡的昏天黑地的,睡眠质量极高,在早读背书声中睡的和昏迷了一样。
然后就到了点外卖的时间,忙着去拿外卖,午休杜明拙人已经完全清醒了,把躺椅让给徐逢,让她躺着午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