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头看着兴致不高的徐逢,又一阵头痛,其实在他看来已经很不错了,考多考少,在他看来并没有什么分别,起码比他上学时候强的多。
但徐逢总是过于担忧,心思重。
杜明拙灵机一动,坏点子已生成,掏出手机,趁着她愣神,自己面色严肃地点开一个视频,悄摸把听筒靠近徐逢。
“语文不及格没关系将来不会胡说八道吹牛逼——数学拿鸭蛋没关系将来不会在别人背后搞算计——”
徐逢听到杜明拙手机里的蟹老板的声音,等大脑反应过来,已经听清唱的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她一下子没忍住笑出来了,先前的沮丧和失落好像忽然散开,消失不见,变成晚霞后面的星子。
徐逢偏头,看到咬着棒子,也笑得高兴的人,下巴搁在臂弯里,靠近她的一边脸笑得酒窝浮现,虎牙尖尖的,挨着刚刚被舔得水润的,亮晶晶泛光的下唇,一双桃花眼就这么不错地看着她,泪痣在暗色的环境不再明显。
她看到这一幕愣了下神,接着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反手对杜明拙就是一巴掌,“你大爷,少咒我,我数学才没考鸭蛋呢!”
杜明拙被打,装模作样地“嘶——”了一声,语气贱贱的,大拇指往上挪,摁住音量键,把手机音量开到最大。
嘴里还含着棒棒糖,声音含糊但煞有介事地补充,“安安,你一百五考59离鸭蛋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