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理老师基本上都在这个办公室,所以还是蛮大的,起码七八个老师。
现下,每个老师的办公桌起码一半都被试卷占满了,漫天遍野都是试卷。
好多掉到地上,还被人踩了几脚,印了几个黑脚印,杜明拙好心弯腰捡起来,放到桌子上。
桌上,椅子上,地上,甚至旁边仅供休息的小沙发上。
十几个课代表,趴在各种地方,还有蹲着的,站着的,歪着脖子的,一律都在数试卷。
看着命苦。
一共十六套试卷,其中十套试卷,是一套里面有两张,要数够他们班的,乘59。
徐逢一时间有点傻眼了。
出乎意料的是,陈清识和盛夏也在。
盛夏也是他们班的地理课代表,但陈清识不是,陈清识在这边算半个名人,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体育生,年年运动会都要火一把,八项全能。
人也是出名的仗义,朋友很多,各个班都有,同时化学特别好,是他们班化学老师的心肝宝贝,理所应当的是他们班化学课代表。
然后现在他人在地理办公室。
如果说盛夏是年级里出名的金贵,被盛明朗当公主一样宠,那么陈清识被默认是她家的家仆,或者说是盛夏一个人的黑奴。
据说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但关系在外人看来很迷,总而言之陈清识总冷着个脸,但老往盛夏他们班跑,没办法,下训了要把盛明朗带的各种好吃的转运给盛夏。
所以一个本来应该在二楼的人,天天跑三楼,这也就是为什么杜明拙总在三楼男厕所遇到陈清识,还和他混熟了。
徐逢他们班地理老头看来他们班人了,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哎来了啊,别愣着,数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