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栀来了。
她六七月一直在疯玩,然后被亲妈又押去考驾照考了一个月,幸好开学晚,才终于喘口气。
其实徐逢刚刚回来上学的时候,顾南栀就来了一趟,但徐逢在学校又出不来,怕顾南栀等到她放学再回去太晚,只是隔着学校大门的栅栏说了几句话,顾南栀眼泪汪汪地从上面递进来一大包徐逢爱吃的零食。
徐逢很淡很淡地笑了一下,胳膊从栅栏空隙穿过去,帮她擦了下眼泪,“哭什么,我现在又不是住校,那才和天天蹲牢子一样。”
“我心疼你嘛。”
高考出成绩那天,徐逢鲜少在学校的时候找杜明拙要手机,整个人从早上开始就焦虑。
草稿纸上是昨晚顾南栀拍来的准考证号。
徐逢已经能背下来了。
同一时间,顾南栀在四川网吧刷新页面,杜明拙在躺椅上对着那行草稿纸上的数字,也在反复刷新页面。
人很多,网站卡到爆,杜明拙倒是心态平和,一直刷新着,然后几乎是没有防备,成绩忽然就跳了出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页面显示,数字在屏幕上像刻痕,像魔咒一样,深深印进每一个息息相关的人的脑海里。
正常发挥。
顾南栀的学校本来就好,这次也算是正常发挥。
杜明拙把手机亮给徐逢,徐逢吊了一天的那口气终于松下去了,万幸。
超出一本线50多分,可以说非常不错,能挑一个一本院校了。
…………
杜明拙本来想开车带徐逢去车站接一下顾南栀。
结果顾南栀要给徐逢一个惊喜,直接拿着手机里的高某地图,就找到曼德酒店楼下。
手里还提着礼物。
徐逢用百米冲刺的速度下楼,从来没这么积极过,脸红扑扑的,然后直接一把抱住了站在酒店大堂里的顾南栀。
杜明拙慢悠悠地往这走,在两人旁边站定。
顾南栀把徐逢从她怀里薅出来,礼物袋子塞到徐逢手里。
徐逢手腕一沉,差点没拿住,“这是啥这么重?”
“啥都有,我看到啥买啥,一堆子呢。哎……这个就是你说的那个哥……”
徐逢先知后觉地回头,才发现杜明拙也跟下来了。
徐逢拽了杜明拙一下袖子,把他往前拽了拽,另一只手伸出食指指着他,“他叫杜明拙,我……我哥。”
“这是我闺蜜顾南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