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琴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在甩掉什么晦气的脏东西。
养殖这种败家玩意儿,以后再说。
现在,还是看着余额比较有安全感。
这钱,得存着。
谁也别想从她手里抠走一个子儿。
她把光脑往旁边一扔,身子一软,顺势向后倒去。
后背贴上了一具温热宽阔的胸膛。
顾宴锋刚洗过澡。
身上带着冷冽的松木香,混杂着刚被热水激发的荷尔蒙气息,极具侵略性。
周晓琴舒服地哼哼两声,找了个最软的位置蹭了蹭。
“怎么不买了?”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带着刚沐浴后的湿气,有些哑。
大手顺着丝绸睡衣的下摆探入。
掌心滚烫,指腹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摩挲着她腰侧软嫩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不划算。”
周晓琴眯着眼,像只慵懒的波斯猫,理直气壮。
“我现在就是个手残,养什么死什么。”
“还是种地适合我,有一群免费的高级劳动力充能,一本万利。”
说着,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滴生理性的泪珠。
“累了,我要睡觉。”
既然省下了钱,那就该享受美容觉了。
可惜。
身后的男人显然不这么想。
“既然省下了。”
天旋地转。
周晓琴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压在了身下。
顾宴锋那双极具压迫感的眸子锁住她,像是饿狼盯住了最鲜美的猎物。
“那就把省下来的精力,用在别的地方。”
“比如……支付一下今晚的利息。”
周晓琴瞪圆了眼。
刚想抗议自己是个柔弱的种植师,需要休息。
唇已被封住。
所有的抗议,都化作了破碎的呜咽。
顾宴锋是个疯子。
在战场上是。